“这么说吧。我想带你回华夏,是因为你想去。我的决定在这件事儿上,都没有附加项。”陈阳整理了一下,小声的和自己的爱人解释,“二哥,其实打心底是奔着华夏军方去的。今天这事儿只是个导/火/索,二哥在刚才在说服我哥的过程中,可能有心、可能无意的用了技巧性的暗示。重点是我哥愿意下车就代表接受帮助海德尔的结果,可二哥却在用他的方式继续强化这个记忆。你了解这个结果,你觉得救助别人是对的。我即使不愿意,也承认二哥做的对,劝人向善总是对的。海德尔这些人没有太大的威胁性,他们有自己的物资,无非是希望和我们同路。真的遇上不测之事,可以被我们保护,这只是个相对风险系数不大的好事儿。我哥这么在意,只是因为…”
“呃?”这话都是中文,怎么组合在一起就让兆青昏昏然的,一段话里面夹杂着某些人的感情就让其他人无法知道内在的含义。
“只是,二哥不该用技巧说服我哥,你我有商有量是爱人,暗示到了某种程度和催眠可以类比。那是把你的想法同化成我的,中间并没有给对方一个独立选择的机会,主动和被动之间差太多了。二哥对我哥的影响,正如你对我的,只会越来越高。婚姻中的两个人,早晚思维路线会变成一样的,目标、想法、信念愿望都会被同化。二哥在用他的方式影响我哥,看我哥那意思,二哥应该是暂时没有被牵动,至少底线和我哥不一样。如果有一天一个功利千秋的事儿摆在二哥面前,我哥怕我们会变成牺牲品。你要知道最大的好事儿,都他妈是小人物的悲哀。”陈阳愿意多和兆青讲讲这些事儿,兆青太单纯了。
“这…你们也别钻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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