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帽。
“也对,”兆青也可以收水只是这个雪水之间的分界线对于他来说不好把控,要么是一点雪要么是被手融化的一点水,反而会拖慢他们的速度。
“挖一挖试试,如果能进去最好,进不去咱俩就得搭防水布…了(liao)他们的伤,可不能过夜。”
“好!”兆青认命的弄出来两把铁锹递给俞升。
“无语。”俞升想到了很多事儿,却没想到他们在实现这些事儿的路上有拿雪橇铲雪的一天。所幸那个由俞升踩出来的边缘并不大,也就三米见方。
兆青和陈阳像是两个挖雪工人不停地一铲子一铲子往外送,他们做着体力工作也想了很多办法,比如干脆热水浇上去撒工业盐之类的。可到最后都是把雪变成了水,会不会再次凝结多久凝结都不知道,怕就怕水凝结后反而更不容易破门。
思来想去只剩下他们自己人力做最稳妥,兆青弄出来好几个大桶放在一边儿装雪,装够一桶就扔进仓库循环往复。他们俩就这么挖了一个多小时,挖的腰酸背痛,天色将晚。
很神奇的事儿是只有他们脚下这个见方空间里面雪是虚的,越清理就越发现这周围的切割面非常规正。
种子大门最上面的结构已经露出一角,兆青不断喘着粗气,“门在哪儿呢?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个墙面。”
俞升也深呼吸着不断吸气呼气,挖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整块铁皮一样多少应该有门缝之类的东西吧。
“我们不会弄错方向了吧?”兆青软软的说。
“我印象中似乎有外结构的样子,如果挖到了侧面应该是有下势的。弄错方向不可能,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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