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需要集中精力却不用脑的事儿。
陈阳扔下手套和剪子,他脱了上衣打着赤膊走到兆青身边,把兆青的脸扳到自己的方向,“你把我乖巧的兆青藏哪儿了?”
“吃掉了,”兆青脸蛋儿有点儿粉,开这种奇奇怪怪的玩笑他也不熟练,脸皮儿本来就薄先下更是容易红。
“怎么吃掉的?”陈阳摸了摸兆青的唇珠,眼神也盯着兆青的眉眼。
兆青抿着嘴笑了一下,扑过去咬住陈阳的唇,发出小动物叼食物的啊呜声,咬了两下才松口。
兆青看着被他扑倒的陈阳,后者嘴唇上出现了细小的牙印。
“就是这么吃掉的,一口一口吃掉的……”兆青似乎觉得自己这么说非常幼稚,趴在陈阳肩头小声的乐着,肩头都一抖一抖的,“哎呦喂…”
陈阳看着兆青的小腿儿一踢一踢像个做了什么恶作剧的孩子,大手一把拍到兆青的屁股上,“就这点儿本事?连个黄段子都说不完?”
“哪里是黄段子!”兆青立刻抬起头,忍着羞臊驳斥,“谁要说黄段子了!”
“难道你想一本正经的跟我讲格林童话?就算是暗黑系的也不符合你现在唯一的受众、我的年龄吧。”陈阳枕着自己的小臂抬头看着兆青。
“…”无法驳斥,兆青本身决定扑倒陈阳的时候确实带着勾引和调戏,可偏偏这部分他不太擅长。还没等调戏别人自己就先羞了一脸,没有历时逃出陈阳的怀抱、已经是这么长时间和陈阳俩人‘进修研讨’的阶段性结果了。
“荤段子都不会说,你可咋办啊?”陈阳掐了掐兆青明显进了一个色号的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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