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兆青随手把花朵收好,“你别误了时间,不再来叫你啦。”
俞升摆摆手表示知道了,又蹲下把剩下几株他认为能够成活的放进坑里。
他们脑子里的洞大多都和水有关,植物口不能言,却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填充着他们脑子里的洞,把一切都推到了久远以后的某个前兆时光。
一个大盆的海鲜饭上面摆着七八只螃蟹、所有的缝隙都用蛤蜊填充,一砂锅的海鲜粥也散发着清甜的味道。
兆青怕晚餐不够,除了干煸鱿鱼须和素什锦外又蒸了条鱼、煮了些虾,彻底成了海鲜大餐。
一顿饭吃的鲜香肥美,弄到最后哪儿哪儿都是腥味儿。
陈陌沉默的把餐桌擦了好几遍,所有人都越来越发现陈陌的强迫症很重,陈陌摆放过的东西谁要是动了,陈陌倒不会说什么、但他们必然会看到陈陌又把那东西挪回原位。
路遇这么一大片藏红花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带给他们的影响除了俞升对于植物又有了新的认识和进一步引发了他对于植物演化的兴趣外,最多也不过是陈栗的保温杯里常见淡红色的水。
拿到了这个东西,他们才想起来库存的藏红花有舒筋活血调经的作用,自然也就成了陈栗的长期饮品。
两个娃娃终于在大人的协助下翻了身,偶尔爬着挥舞手臂、傻乎乎的每天咧着小嘴求兆青抱抱。
他们企图游离在幸存者之外的状态在进入巴基斯坦时被打破。
行路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他们给剑齿虎二代更换着轮胎,冰雪虽然没有消融但路面情况好的多。不需要防滑带便着手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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