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这让陈栗从骨子里都不舒服。
哪怕某些怨恨和痛苦的记忆,远远小于一个国家的地界。可对于某些人来说,一城一世界,承载的重量不可比较。
“栗栗,你出去把他们四个叫回来。咱们晚上吃烤肉!”兆青。
“行嘞。”陈栗说着飘出去,把四个研究飞机和一个在外面随风奔跑的小姑娘给喊回来。
陈阳翻烤着羊肉串,其他人也没闲着,串菜的、做疙瘩汤的、哄孩子的、续炭火的。烟火上升,熏得人们油光满面,热气腾腾。
陈阳把烤好的放进盘子里,舔了舔手指上的孜然,“改造民航飞机进入低空飞行,没我们想的那么容易。”
俞升也跟着挠头,“再有经验的飞行者也把控不好这个距离,我仔细探测过电磁干扰距离。就外面这小小的跑道和停机坪总共也没多大,那距离连起来峰值不稳定到根本没有规律。贴地飞行,对于咱们来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电磁干扰确实稀薄了很多。”
陈阳:“表演直升机倒是行,可对于咱们来说速度又成了鸡肋,还不如开车走陆地。那么慢,都没有必要飞到半空。”
俞升:“是这个事儿了。”
兆青听到这个灵光一闪:“稀薄是好事儿吧,早晚能散掉。对了,还有非常奇妙的一件事儿,为什么越是精密的仪器被维原子冲击波损毁的就越厉害。路上的车辆大多咱们捡起来修修都能用,而飞机不进入雾空间修复一阵子连基本动能都不会恢复。”
俞升:“我怎么可能想通这事儿,就像是故意要把人类科技水平压到进入工业时代的最低处一样。咱们有意图关注这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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