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肚、老鸡,行啊,还知道这个菜呢?”
“你觉得可能吗?二爸,我只是把菜洗好,这汤是枣儿煲好了放在我岛里的。”陈栗说的毫无压力。
“你到底往他们的岛里放了多少私房菜?”陈阳牵着兆青落座,兆青的指尖还有些凉。他抓着兆青的手磋磨,“还没缓过来?”
“喝碗猪肚鸡就好了,不用捂了,快点吃饭,”兆青鼻头和苹果肌红红的,似乎有些伤风的鼻塞。
陈阳牵着兆青一只手,倒了一杯白酒,推给兆青,“喝口。”
冬天过得多了,连兆青都学会了饮一点儿酒。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辛辣入胃,一股子热气窜上来,舒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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