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愈发明显,俞升脑子里那些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知识和记忆像是一堆瓷器扔进洗衣机搅碎毫无条理的四处乱窜,脑浆都跟着沸腾。
瓦连京帮俞升看过,俞升的大脑并没有器质性的病变。目前谁也找不到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
俞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抱住陈陌的腰,额角的青筋一跳一搏昭示着他正在忍耐痛苦。
兆青看到俞升的情况,走过来低声问陈陌,“哥,还是不要冰袋儿?”
“不,”陈陌抿着嘴,手指做梳子一下一下捋着俞升的脑袋,间或带下几根碎发。
俞升头部高热时不能用物理降温的方法,冰袋刚贴在他的脑袋上就像是又插进几千根针,一下子就能把他给逼晕过去。
“这次看起来最难受,我去弄点儿冷饮。”兆青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又低声问,“要不然你进去,去倒锥下面。”
俞升没抬起脸,有气无力的说,“不行。”
兆青没再多问什么,着手做自己能做的事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栗试探着问刚走过来的兆青,“二爸这段时间有没有捡到什么不好的东西,还是吃了什么?”
兆青:“他总是显得疲累,经常性头疼。他不说咱们也不好判断,是单纯累的还是像他所说被灌着什么信息。你不觉得他这种情况是从离开德国开始的吗?”
“我记不清了,你的倒锥对二爸的情况和我爸身上那个奇怪的破布有解释吗?”陈栗。
“恐怕倒锥只有第一次融合的时候才给予我们一些信息点,你没发现吗?现在想要唤醒它,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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