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战场,你和阿京那边又折腾了一夜,昨儿上午九点你才回来。”
兆青一过脑子:“我的天,我竟然睡了二十多小时,怪不得觉着全身都锈了一样。”
“拉倒吧,跟睡觉有啥关系,”陈栗把菜板和鱼都拽到茶几上:“看你那手抖得…还没缓过劲就别逞强。”
“没事儿,就是手臂酸,”兆青拿出一大把蒜开始剥皮:“我得活动活动,一会儿就好了。小心点儿,鱼头做汤剩下的你们做烤鱼…对对对开菱字型。”
陈栗一刀把鱼头剁下去发出蛮大的声音,她赶紧按住差点掉下去的鱼头往睡人的地方看,只有陈杰垂着小脑袋挑眉看这俩人作啥,一看到是做饭就马上展开甜美的笑容。
陈栗见状嗔骂“德行”,接着低头用刀在黑鱼身上划着规整的刀痕,形成一个一个菱字型。
兆青:“伤亡惨重吗?”
陈栗:“伤都去你那边了,死了不少人。唉,咋说呢,在前面看着挺心疼,我也出过不少任务但从没看过有人会为了…反正看着他们堵枪口感觉挺难受的。”
“枣儿,我好像有点明白那时候裴明和阿广他们为什么那么坚持了…虽然我不能理解。”陈栗说着撇撇嘴。
兆青笑笑没说话,有些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是矫情。他没办法和陈栗解释为什么别的地方都叫国防军、皇家军,唯有华夏的军队叫做解放军,叫做人民子弟兵。
兆青想起那只看到一眼的帐篷下躺了多少年轻的身体,忍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温儿他们家怎么样?裴明阿广他们呢?”兆青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救助中没有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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