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点了点头, 不再多言。
“你们哥俩也别怪姨夫和我口冷, ”俞升揽下一半的话头, 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陈氏兄弟都没有反弹,而楚家父子在某种意义上和陈氏一家和陈陌陈阳的关系是一样的。也许情感上有浓淡, 但血脉上没差别。亲情从来都是投桃报李的恩赐, 它毫无来由和条件, 但却经不起人的一次挥霍。
俞升:“我的心思你们早就知道,现实也不允许我们离群索居。在体制中想要多少自由就要让渡多少权利, 我们一生纠缠在亲情之上应该可以获得我们想要的相对自由。但人一旦坐到那个位置就没了选择,我们必须同时抱有随时抵抗的能力。”
有些话只能在此刻说,俞升:“我知道你们兄弟俩不爱听这个话, 如果是权力动手我们除了永远躲进全维原子外将无任何反抗机会,在某种意义上算上楚阡个人我们也无一战之力,只有共灭的可能。这个权利是可能姨夫口中的温嘉明、温嘉志和陈家,未来也有可能是别人?没有人能永远站在权利之上。如果姨夫真的重新考虑自己和帝都的定位, 那么对于我们三方都有好处。”
陈陌蹙眉思考了片刻,问:“姨夫这样做?”
“不用担心我和小阡,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陈家都不会有反对意见,咱们两家打断骨头连着筋,是真正意义上的情感利益共同体。有些道理连小升都能明白更何况温大温二,再说两家老爷子也都在,我们任何人都翻不出天去。”楚硕勋接着说:“我让湘城的幸存者转移也并不是为了防范帝都,让帝都新兵回城也是为了防范其他基地。目前大部分基地都不知道帝都和咱们家的关系。”
楚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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