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静了。”
陈杰:“曲珍大姐不是说了吗?阿布妈妈是汉民,如果末世没来司苍布户口本上都会写汉族的。唉?为什么要写汉族啊?枣儿哥哥,不是说在华夏少数民族的身份很好的吗?”
兆青:“可能是为了搬到阿布的母家吧,大人什么生活都能过,但总希望孩子能有更好的未来。总在山上养狼放牧,能讨个生活却可能少了很多接受教育融入社会的机会。”
“哦,阿布那个头发太长了,”陈杰说着装模作样用手撩了撩自己不存在的长发。
兆青:“珍姐不也没说要给阿布剪头发吗?我这两天看了不少藏族的材料,不少男子都蓄发,头发也许对他们有特殊的意义,咱们别随便提意见了。”
曲珍:“嗯,我阿爸蓄发到腰,我哥进了军队才剪成短发。”
兆青:“珍姐洗好了?”
“嗯,栗栗很快就下来了,一会儿你和阿杰赶紧洗澡…”曲珍:“我去给你们热点酥油茶,下来喝口热乎的。”
脱离了雷暴的范围剑齿虎的行进速度也快了不少。
如今他们和曲珍也一起生活了快两周的时间,这个女人异常坚韧也非常洒脱,如果兆青他们不开口曲珍就能一直忍着不吃不喝不上厕所,但如果兆青他们吃饭叫上曲珍她也不会拒绝。
几次来往曲珍确认她可以用灶台也开始帮忙做饭。
兆青总让曲珍再歇歇,毕竟曲珍现在一只腿有伤一只腿有残,而曲珍总说她能做的太少了,只能以劳抵命,谢谢兆青他们愿意救自己。
兆青无法拒绝曲珍的付出,因为很多人只有在做出了力所能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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