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别好。”
酥油茶的味道窜出来,一股子混着咸涩的香甜布满整个车内,就如曲珍的话虽带有悲伤的失去却也充满了甜美的回忆。。
曲珍:“如果我在小心一点儿就好了,不过现在也有阿布了,还有我的曲措,还认识了你们,我很幸运。”
世界上充满幸运的是巧合,也经常有各种同步的悲伤,冲击波当时曲珍不知道自己也怀孕了,流产时才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
这个事儿兆青听陈栗说过,他说:“活的再小心也拼不过别有用心的人。你能活着,你认识的所有人就都还在。阿布看起来是少年身姿但毕竟还是个孩子,说实在的,在这个世道能找到有血缘的亲人不是容易事儿。”
正如当时俞升在曲珍意识岛上所观察出的异象。虽然曲珍面上看起来还算淡然,但陈氏小队的所有人现在都知道曲珍会半夜梦游起来,偶尔找刀偶尔撞墙。
第一次梦游把陈氏兄弟都惊动了,陈陌差一点就将拿着菜刀曲珍的意识岛绞碎,当看到她要抹自己脖子时,又只是用暗物质之鞭震了曲珍的意识岛让菜刀脱了手。
几次下来他们都明白了,曲珍醒着的时候用最平淡的方式活着,而睡梦中却总会期望在另一个地方和家人团聚。
这也是为什么兆青会经常有意无意的过来和曲珍聊天,有些话就像是脓包,说破了会有愈合的可能。曲珍的精神并不健康,所以连意识岛光芒也跟着变淡。在沟通的过程中兆青发现曲珍在末世后的记忆出现了断片,说末世前的事儿侃侃而谈,讲末世之后的事儿又磕磕巴巴总是说不太清,记忆顺序会出现颠倒的情况。
曲珍现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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