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异只在个体之上,连山都能移的帝都,徐康和‘王保’根本不配被摆在帝都的对面…。”
“也许吧。”陈栗:“我只是怕咱们进了帝都,也会如帝都里的人一样反而少了很多信息来源渠道。我们现在和半个聋子没区别,已经很难了。”
“二哥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让我们陷入恐慌,他无非是把所有信息都展示在咱们面前。”兆青拍了拍陈栗又说:“某种意义上徐康并非代表他个人,而是代表动乱的可能。二哥着急和帝都沟通是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引来同体量之间不必要的纷争。罗摩耶那颂在我们身上,汉谟法典的持有人和帝都关系良好。但毕竟太阳真经遗失了,自然神禁忌之言必然与我们无关,这其中还有很多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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