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这种牵绊吗?”
兆青:“谢昙,首先栗栗不是任何人的从属,还有我家里的这些人不是我的牵绊,是我活下来的意义。如果我失去我家里任何一个人,我的生命会不完整。如果我失去陈阳…那你就只能再去找下一位河图洛书守护者了。谢昙,你反反复复答应我说‘好’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言语试探?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不可能离开我的家人,我决不能失去陈阳。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坚持,正如你仍未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底线。”
陈阳仰着头望天,一直在不停地对自己说别参与别参与。他几次都是靠紧紧握拳才能忍住不怼谢昙、不把兆青拽回自己身边的冲动。昨晚睡觉前兆青和他深聊了很久,说他们和谢昙之间的对话仍会有很大的分歧,让所有人都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陈阳。
有些时候并不是某个人不愿意相信某个人,也并不是某些人作出承诺后就能真的让自己相信对方。一切源于经历,他们能体贴就体贴,体贴不了也要看在太阳真经的面子上包容,正如此时。
谢昙:“真想不到快两年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依旧如此紧密。”
“我们在哪里见过?”俞升说着把椅子拖过来隔着饭桌坐在谢昙对面。
兆青又盛了一碗粥放在谢昙面前,说:“边吃边说正好能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不觉得那么饿,吃的还慢。”
陈栗在一边儿拿出个粗吸管,连用勺子的力气都省了。
谢昙喝了两口粥在兆青几人眼中看似是压抑着暴饮暴食的冲动,对于她自己来说则是逼着自己多喝几口属于人类的食物。
谢昙说:“你们的小孩儿用很长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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