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她的‘智’会让她在心里把这些事儿过一千遍。正如多思的俞升和彭钰,所以他们也能想到谢昙的心里埋藏了多少痛苦。
兆青:“阿昙,我们可能太着急了。你作为质暗者比我们更清楚什么内容应该被公开,什么是你自己的故事与我们无关,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兆青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阿昙,我们和徐康有渊源。艾哈迈德更是我们进入末世以来最熟悉的名字之一,他给我们留下了很伤的回忆。虽然艾哈迈德死了但有些事儿依旧是我们的梦魇,更可怕的是梦魇留下的线索让我们了解曾经所遇的一切都不是意外,如今还未抓到其背后的全貌,你所知的会为我们组合这一切信息。”
兆青的话也许影响了谢昙也许没有,片刻后谢昙说:“你们是一九年一月离开昆明城路过我所在的蚕包,我是那时候记住了你们的声音和意识岛形态。同年三月第二、三超余智明者与第二超余质暗者来到我的蚕包周围,我被他们抓到。我双眼都是两千多度在弱视的范围内……”她指了指自己灰白色的眼睛说:“这只眼会稍微好点,但没有眼镜也跟瞎子差不多。我昏迷期间艾哈迈德毁了我稳定岛中的所有物资,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确实没准备很多眼镜在身上。”
谢昙闭上眼说:“特化其实让我的视力有恢复,如果没有这件事儿我相信再有几个冲击波我就能和常人一样看清这个世界,只可惜我没有以后。但当他们发现我有观察的迹象时就刺瞎了我这只眼,直至于现在我另一只眼再没特化过。因为我已有其他观察世界的方法,我的身体自动自觉舍弃了双眼,这样就会少一种伤害。”
“他们…这是拿你做、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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