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可…选择从来不止在我手上,不是吗?你们所有人,目前在漠河的所有人都不是掌权者,此刻的你们别说掌控全局、你们连挟制别人保持完整自由的能力都没有。”
“呵呵,”谢昙冷笑两声说:“你们还真以为拿着石板你们就能站在特人的第一梯队中了?”她的神色中露出一丝不屑用枯枝一般的手磕了磕自己全是骨头的胸膛,似是在让所有人看看她自己的模样。
谢昙用无声说出了此时的现实,难道她手握的不是最强悍的特化力量吗?就算曾经的悲剧无法逆转,为何她得到太阳真经后已然会持续在这种不生不死的下场内不断轮回。
没有人能反驳谢昙的话,无论从实施层面或意识岛能量震慑方面。可谢昙此时说的一切都是站在她已经超然的地位之上,而对于兆青这些人来说什么权利、什么未来、什么钳制都比不过他们自己鲜活的生命。
人要看透生命以上的价值,唯有付出生命本身。
陈栗觉得荒唐,“怪不得你说不让我们担心黑教皇,也许我们都会死在你的手中,对吗?”说着说着笑出声。
“死亡?在这个世界上能走到死亡是幸事,你们觉得你们幸运吗?”谢昙一句话问的别人哑口无言。
什么叫做走向死亡是幸运事儿,他们又怎么去辩驳?说幸运又岂会被谢昙缠上?可站在行入枯骨的谢昙面前,他们又岂能说自己不幸。
谢昙似乎不想再打击面前这些善良的人,她说:“也有可能你们会拥有十次冲击波都无法达成的特升…而且这次冲击波后将不会再有新的特化能量,至少在我手中不会再出现新的特化能量。”
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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