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这些小孩儿。”
“怕?那倒谈不上,”凌兆真:“你一般从不浪费时间,今儿怎么来这么早。”
应羽嘉扫了一眼兆青和陪坐的陈阳:“你们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兆青:“谢谢嘉姨。”这一觉确实让他们深感舒适,似是连味觉都开始恢复了一般。但寄生幼虫明明还未转移到别处,兆青不明白这里的联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只能感谢应羽嘉。
“我什么都没做。”应羽嘉说着皱了皱眉。
凌兆真:“羽嘉,总归还是该谢谢你,你给了我们一个暂时无需两败俱伤的方法。”
“不是你叫我老妖婆的时候了?”应羽嘉。
“我也没说错,对我们特人来说你和老妖婆的区别并不大。”凌兆真开门见山的说。
“你想从我的嘴里套出来一些信息给你们的孩子解惑?却又担心心思缜密的孩子会陷入对我们的探究,所以留下最善解人意懂得什么时候说出什么线索的人?”应羽嘉笑了笑,又说:“是什么让你们在没有选择时还如此骄傲?”
“总也得安安孩子们的心,不能用你们一句‘现阶段不参与任何事儿’而忘了这世界有多复杂。”凌兆真:“再者而言您既然想到了这个方案,应该也算参与了这个阶段吧。”
应羽嘉看向车窗之外的一处特化板房,兆青心中一惊那板房里住着的正是被保护着的甄凤。而上次应羽嘉走的时候板房还未建立,从始至终甄凤从未出过板房,应羽嘉真算是有通天本领的人了。
“这是我们不得不顺应的自然,”应羽嘉:“无论你们弄出什么幺蛾子我们都得跟着受累。凌兆真,七巧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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