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兆青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擦掉脸上惶惶然的泪,说:“谢昙,我们的痛苦来源于对死去朋友的哀思与能力不及的愧疚。但做出决定的人不应背负所有,家庭存在的意义正是如此,你认为这是我们大哥和你的赌局,但赌桌上不止你们两个!”
[谢昙:“这个世界最稀缺的就是完整的家庭,最不缺也是这一碰就碎的关系。如果你没有河图洛书你能活到此刻吗?没有河图洛书,你有资格站在所有人的中心被层层保护吗?”]
“你以为我活到今天是因为河图洛书吗?”兆青坚定的说:“我活到今天是因为我在这个家里,从三年前陈阳带我翻出窗子踏上冰雪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一时不害怕,我怕这个冰冷世界、我怕未知的未来。是因为有陈阳有他们我才能走到今天,我才没有藏在春天里去做那不知冬夏的美梦。”
兆青一字一句的说着,“如今我既携带洛书就不会怀疑自己被保护的意义,他日若有需要我亦会在最前。轮不到任何人编排我的家人、说低洛书军的付出,挑拨我们之间同生共死的情谊。是,我们永远不会为万物而哭,可人心有轻重才懂亲疏,懂亲疏才明白守护的意义,懂得守护才理解什么是信仰。没有这点儿分别心我们不配走向明天。”
人类的死亡结果固然相同,可悲欢从不相同,也正是这点分别心才让他们更为不同。
亲疏远近才让他们懂得轻重善恶,才让他们明白保护家人、保护朋友、守护属于华夏的洛书…守护属于特人的超界道具。若为天地共泣慈悲本身也无意义,当信仰都不存在,守护又算什么呢?
“谢昙,从我的意识岛上断开,别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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