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才能再活过来,发现变成实体全维原子了,”波琳娜去掉了所有重逢的煽情和经历中的不容易,又说:“我还有意识倒锥。”
“哇吼,”瓦连京感叹。
波琳娜:“哇你妈个头,我这个意识倒锥可和你们家没关系,你们不是华夏的河图洛书吗?”
瓦连京:“你想服务于汉谟法典。”
波琳娜:“扯淡。…再有个三四天俄国移民就快到了,我已经卸除锡霍特区的指挥身份了,你知道的…很多事儿想不通之前,我们不会产生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归属感。”
“那自然神禁忌之言你更不会选了?”瓦连京撇撇嘴。
“废话,俄国的我都不选我选德国的,我有病?”波琳娜。
正如末世后的特化脉络不止一条,末世前世界也不仅仅只有一面,每个人都像是毫无所知的路人甲乙丙生活在别人奇幻世界的边角中享受着所谓正常的生活。
瓦连京:“行,我懂了。”转来转去没转出他们家,剩下三块石板都在他们家。
“你懂屁?”波琳娜给了瓦连京一个肘击再碰到瓦连京胸膛时卸了力道。
波琳娜和瓦连京在末世前每隔几年才能见远远的上一面,她从未见过瓦连京可以用‘瘦弱’来形容的样貌。
“听说你们挺惨…没想到真这么惨,”波琳娜按着瓦连京的手臂,“你这他妈肌肉都快萎缩了,竹竿一样。吃饭了吗?你们?”
“特殊情况,天天吃!不缺营养,只是不吸收。”瓦连京:“你不用想着给我做饭吃,不必。”
“你想什么呢?我做饭是杀人好吧,我这么多年了竟然连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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