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摄录器,同时拿出不少仪器开始做观测准备。
兆青一直以为自己是中医,让他瞬间进入科研者的思考路径不太可能,他只能模拟俞升和瓦连京做过的事儿,并尽可能的将一切画面印在摄录机和自己的脑中,出去将信息分享给真正的聪明人,而他自己依旧还做那个被落在榜外的秀才。
郦水:“如果拿你作参考,确实不赖。”
“那你就那我做参考呗,何必总去想着人有多坏,好人也不少啊。”兆青拿出一张纸说话的时候刷刷的写着字。
郦水看着凌兆真说:“你这弟弟…”
凌兆真与有荣焉的拍了拍胸膛:“可爱吧。”
“喂,您们二位姐姐注意一下地点,好吗?”兆青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十分感激,因为有这样两个姐姐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才有机会完成这第一次真正离开家的任务。
思及至此兆青说:“谢谢姐姐们了。”
郦水:“这话说的。”
“没想到我活到正儿八经的三十多岁还能得到姐姐们的保护。”兆青:“我一直觉得女性很伟大,所以当别人说我阴柔娘娘腔时我都会当成一种变相的赞美。”
郦水:“男性和女性的思考路径完全不同,分析模式也大有差异,各取利弊吧。”
凌兆真:“但愿经这次功能性灭绝可以使那些掌权的男性成长,明白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我们甘愿奉献生命在生育的职能中,但这不是他们困住、伤害我们的理由。”
兆青听到这话想到引他们而来的李晓雨,说:“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也很重要。当年我们见过李晓雨一次,她身负全维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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