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脑中的纠结我从未体会。我们的人生很单纯,是人的时候只想着守护老山,发现血脉不单纯时又很快找到新的目标。我们三家,包括擅长推演司家都一样,不是我们放弃了思辨,而是思辨放过了我们。千百年间多少智者都参不破的道理,你指望融了个超界道具就醍醐灌顶吗?你想的也太轻松了。”
“是我太自负了。”
“不,”应羽嘉揽住兆青的肩头,她那雪白的羽翼护住兆青的脊背,她说:“你不是太自负,你是太幼小。青啊,末世前的百年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个屁,你们都是冲破末世这颗蛋的新生儿,你们的艰难和成长刚刚开始。”
应羽嘉像是变了个人,曾经的她对特化生命爱理不理,而此时的她温柔的像是个…母亲,她甚至不抵触兆青下意识摸她翅膀翎羽的手。
“怎么这么看着我?”应羽嘉读懂了兆青眸子里的话,她说:“想知道我的秘密?那用你的秘密来换,说说这棵树,我很想知道。”她说完拍了拍他们身下的赤松,赤松的树干微微摆动,一个纸条顺下来上面几棵饱满的松果。
兆青莞尔一笑伸手将松果摘下来分给应羽嘉,应羽嘉欣然接受,两个人咔咔的开始嗑松子。
兆青第一次吃没有炒的松子,青涩中似有一股子香甜是他无法描述喜欢的味道。咬碎的是营养,也是生命。是需要感谢的赐予,也是最平常的食物。
兆青:“末世之前所有全维原子都得到过某个植物的枝条,上天将种子种到我们的‘外挂’之中,紧接着将一切再次留给命运遴选。”
“不要去猜测为什么是你,既然选中你便就应该是你。”
第10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