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问，“你去哪？你爸估计会把你弄到一中去吧？”
姚雪抓了颗瓜子丢到嘴里，懒散的往后一仰，“不去。”
“那你去哪？”孟子羽问，“跟着我们一起去七中得了，没人管没人问，一路浪到专科。就你这成绩，去一中也是吊车尾。”
姚雪咔咔磕了瓜子，朝着孟子羽吐出瓜子皮，孟子羽指着她骂。
“滚！”
姚雪低低的笑出声，半天才说，“不留六市。”
……
卫新桐心不在焉的吃完饭，一路溜达回教室都觉得有点可惜。
十块钱一碗呢，就不该今天这心情去吃，屁点儿味没品出来，都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放辣椒。
乔初平时吃完饭也不着急回教室，总要拉着几个男生女生去操场打球。卫新桐对打球这项运动一直秉着开心了就摸两球，不开心了就滚两球。
她站在一边摸着下巴想，以后可能还要加一点。
心情不可描述的时候也要摸两球。
“外套脱了呗。”
乔初食指转着篮球走过来，外套早脱了，一身黑色的短袖黑裤，短袖的袖子全扒到肩头，黑裤的其中一条裤腿挽到小腿，另一条挽到脚腕，露出脚踝上的小纹身。
卫新桐斜着眼瞅她，“你能不刷存在感吗？”
骚！
“大哥，我这不是舒服吗？”乔初一脸无辜，“你脱不脱？怎么那么费劲，又没人盯着你看。”
卫新桐甩手脱了外套扔到一边的双杠上，她微微弯下前身，盯准乔初手里的球，两三步跨过去，抬手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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