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是跟妹妹开玩笑……”
他说着扭头看乔栖,拿眼神警告威胁。
与此同时,也借机躲开梁砚的摄像头。
“躲?”梁砚眯眼,再次出声。
周导都快哭了,也不敢躲了。
反正也躲不掉了。
手机屏幕里稳稳当当将周导全脸拍进去,梁砚这才满意地看向乔栖,他轻轻一歪头,咬着烟问:“开玩笑?”
短短一晚上,三次相遇三次出丑,也三次被他解围。
乔栖心里苦笑,这是什么要人命的缘分。
“我并不觉得这是开玩笑。”乔栖对周导的威胁警告熟视无睹,趁着周导现在处于弱势,忙不迭跨步走开。
她也没站到梁砚身边,只是躲开了镜头。
梁砚似乎也没想让她站到他身边,只是继续拿手机拍周导,提醒道:“当事人并不开心的玩笑,还是少开得好。”
周导点头,满口说是。
拍够了,梁砚才收了手机,他把手机装进口袋。
静等几秒见周导还站在原地,挑眉,“怎么?要我送送你?”
周导哪敢,近乎连滚带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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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再次安静下来。
乔栖因为臀/部布料全湿只能贴墙而站,贴身旗袍将她身姿轮廓勾勒得婀娜,天鹅颈挺直,优越气质十分轻巧便掩去了她的狼狈。
她看向梁砚,贝齿碾唇,真诚道谢:“谢谢。”
“哦。没事。”
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放在梁砚这种身份的人身上,可能只能算得上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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