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地朝她抬下巴,提醒道:“记得系安全带。”
乔栖:“?”
他们俩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十八个小时都在一起吗?他什么时候又偷偷练了不要脸神功?还进展如此之大?
“你要干什么?”乔栖问。
“你要干什么?”梁砚反问。
乔栖面瘫脸重复,“现在是我在问你。”
“哦。跟着你啊。”梁砚一脸自己回答得没什么毛病的表情继续问乔栖,“你呢?”
……我是在正儿八经跟你做问答题吗!
但是乔栖知道这人是赶不走的,因为他是狗皮膏药。
于是乔栖也自我放弃了,她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一步步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仗着梁砚是坐着,而她是站着,终于可以理直气壮俯视他,看着他脸上的问号,面无表情,“下来。”
梁砚以为这人要强行把他扔下,立刻蜷起身攥紧了安全带,顺便回给乔栖两个字,“我不。”
很任性。
很叛逆。
很自以为是。
乔栖目光在他当下丝毫没有顶流偶像包袱的姿态上转了一圈,慢吞吞掏出了手机。
调出摄影模式,开始录像。
这时梁砚才反应过来,他眯了眯眼睛,“你在做什么?”
“拍你啊。”乔栖口吻不以为然。
梁砚闻声眼睛又眯了一分,他此时已经不再是刚刚那副生怕别人侵/犯他的良家妇男自保姿势,而是直视着镜头,毫无躲闪之意。
“就拍这?”梁砚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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