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烫了满地,有的已经凝固得像是泼洒而出的漆。
站台上静悄悄一片,连一点生息也不剩了,而车厢里挤满的异化人却在大张着嘴嘶吼着,只是车那车厢隔音效果奇佳,让外边的人连丁点哀嚎也听不见。
车厢的玻璃不会轻易碎裂,但其余一些部位已经被撞得变了形,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好像正孕育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蛹,随时要有异物从蛹里喷涌而出。
就算是阿石这硬汉也受不了这场景,他弯腰便干呕了一阵,可惜这段时间吃得少,什么也没能吐出来。
他干呕不停,两耳嗡嗡作响,浑身爬满了凉意,可没想到那檀家的千金却在问香水的事。
阿石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将竖起的寒毛给搓下去,哑着声问:“什、什么香水?”
檀羡迟疑了一下,总觉得这香味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闻到了,她看着越知水,犹豫着问:“是什么香水?”
越知水一脸莫名,“没喷香水。”
檀羡沉默了下来,也许她的嗅觉真的出了点问题。
元航脸色发白,猛地抓住了檀羡的胳膊,在檀羡和越知水之间来回打量着。
明明只有几秒,可檀羡却煎熬得像是等了半个多小时。
“不应该。”元航额上一滴汗缓缓滑落,他哑着声说:“你们到底怎么了。”
第18章
18
车厢里,挨肩并足的异化人间几乎找不到半点空隙。
它们拥挤着,大张嘴里使劲地咆哮着,拍打撞击着紧闭的窗和门。
像是忽然闯入的人群点燃了它们脑子里的那根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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