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檀羡没说话了,按理来说应该是有的,毕竟以越知水在商界的地位,谁不想去搭讪一下。
“我们领证之前,确实有不少花枝招展的男性来撩拨我。”越知水竟毫不避讳,就这么提起了“领证”两字。
檀羡愣了一下,耳廓差点就红了起来,她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耳垂,也不知道是手在发烫,还是耳垂在发烫。
“然后呢。”她装作不以为意地问。
“后来都不了了之了,你知道我这人,一整天下来很难有什么时间,就连吃饭也是掐着秒的。”越知水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下,可面色仍旧冷得很。
那模样,好像沙漠里的玫瑰,不为所动,独自艳丽着。
“确实。”檀羡想了想,她似乎只和越知水吃过两顿饭,一顿是相亲的那天,第二顿是领证的那天,这越知水,连吃饭都是看着表的。
为了省事,连婚礼也没有办,对外说是低调行事。
然而檀羡却清楚得很,那段时间越知水海外国内来回飞,忙得连歇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想约我来着,我让他们去找我的秘书预约时间,他们觉得被羞辱了。”越知水淡声说。
“那你是为了羞辱他们吗。”檀羡蹙起眉。
“确实,但也是为了节省时间。”越知水低下头,缓缓退了半步,握在刀柄上的五指刚松开了点儿,又握了回去。
这的确是越知水做得出来的事情,嘲讽能力简直一流,檀羡心说。
越知水小心地转身,鞋底在沙石上摩擦得簌簌作响。
她背对着檀羡,握着刀迎向了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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