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檀羡困在这里, 不能让她走, 一步也不行。
檀羡紧贴着墙,握着刀的手仍在微微发颤着,可她本意不是想将越知水伤着,只是希望这人有点眼力见,懂自己挪远一些。
越知水那温热的手却仍旧摁在她的肩上,像是走了神一般。
她那颗红痣恰恰就点缀在眼睑正下方,鲜艳而夺目, 像是落了一滴红泪。
那素来平静到近乎冷酷的人,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迷乱,茫然到近乎意乱神迷的地步。
在周围浓郁的橙花香味中, 一抹醉人的酒香忽然挤了进来, 在这楼体背后的阴影处占据了一席之地。
越知水声音平和却带着些许沙哑,柔软得像是刚睡醒那般, “对, 还真没想到。”
檀羡几乎要嵌进墙里, 根本没有退路。
她那细白的手腕一转,用刀背抵向了越知水的脖颈,力道虽重,但不至于会伤到她分毫。
那压在颈侧的力道迫使越知水回过了神, 她眼眸里的迷乱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缓缓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后,才状似不以为意地拨弄了一下长及锁骨的头发,压低了声音说:“我带梁老师过来?”
檀羡见她恢复如常, 这才将刀背从越知水的脖子上移开,微微仰着头艰难地喘着气,摇头说:“不用。”
她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没必要再去找梁蛰,梁蛰几次没有明说,或许也尴尬着呢。
檀羡不知道越知水清不清楚她的症状有别的含义,但她相信,那些不怎么受她控制的信息素,定然已经将信息传达给了越知水。
只是这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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