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一般。
“我的肋骨当时被撞断了两根,肺腑全受了伤,他撞的那一下么不是开玩笑,如果不是异变,我肯定连尸体都臭了。”檀羡冷哼了一声,握在枪上的手依然发白。
越知水冷着脸听着,紧皱的眉头是没办法松开了。
檀羡不愿意去想别的,那一撞只是压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实际上久积的埋怨已经像是烙印一般留存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
不说看见檀徴山,只需要想到檀徴山这个名字,浑身感官都像是被定点了一般,连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像是张开了嘴在叫嚣着——
杀了他。
视线会全部集中在檀徴山的身上,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所有的思绪都填满了他的名字和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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