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羡朝破碎的玻璃外看去,只看得见黑暗无光的天幕。
“这里是不太好,但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越知水抵在她肩上的下巴微微动了一下,气息急促而灼热。
檀羡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数秒才发觉——
确实委屈。
和上次的酒店顶层套房相比,这里的环境未免太敷衍草率了一些。
“动一下?”越知水声音沉沉,在她的耳边像在叹息一般。
檀羡怔住了,缓缓抬起了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越知水把按在她肩上的手缓缓后移,没直接抚向她的腺体,而是在腺体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就算没有被直接碰到,檀羡的腺体也被刺激得酥而痒着。
她的气息也急促了起来,靠在柱子上仰头呼吸着。
“像你上次在旅馆的浴室里时,对自己做的那样。”越知水在她的耳边说。
檀羡瞳仁紧缩,心咚一声猛撞胸膛。
越知水知道。
那天她在旅馆的浴室里干了什么,越知水知道。
她的耳朵尖粉得像是沾了腮红,被撞破了秘密后,难堪得浑身都不舒服。
越知水抬手勾住了自己的领口,将本不宽敞的领口微微扯开了一些。
就像是领口将她勒得呼吸不顺一般,她抬着下颌,急促地喘了一下气。
檀羡想起来,她末世后头一次看见越知水的时候,越知水穿的是一件背心,上身曲线尽显,下边却是宽松的裤子。
在逃亡的路上,那背心早被换出来了。
檀羡抓住了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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