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时隐忍得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的模样跃上心尖。
檀羡想了想,在越知水脸色苍白的时候,似乎连眼下的痣都被衬得更红了。
那模样只有她看到了,只有她看得到。
这种满足是她始料未及的,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点……
得意。
可仔细一想,她连越知水的腺体都咬了,顿时觉得,像是征服了什么一样。
她从罐子里倒出了一颗红色的,往越知水的嘴边递。
越知水垂眼看向那伸到面前的手,原本滑腻得像是白玉的手上多了许多细小的划痕,是逃生路上留下的痕迹。
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下,檀羡也把指甲修剪得平整干净,那指甲的弧,圆润得像是弯月。
她忽然觉得心疼,如果没有这场异化,檀羡估计还在学校里简简单单地专研学术。
檀羡晃了晃手,那细长的手指漂漂亮亮的,像是海里闪闪发亮的鱼钩。
越知水目光灼灼,心里涌上了一个想法,她想当鱼,想进檀羡的鱼塘。
用钩子吊她吧,越知水想。
檀羡皱眉,不耐烦地说:“到底要不要?”
越知水连忙低头,咬上了那颗巧克力豆,牙齿还把檀羡的手指给磕了。
檀羡大吃一惊,猛地收回了手,手还不着痕迹地藏到了身后,她耳朵登时红了,闷声说:“你也不嫌我手脏?”
越知水微微扬眉,“更脏的都见过,这算什么。”
檀羡心想确实,越知水的心更脏。
她甚至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于是立马转身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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