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曾对老虎豹子一样的猛兽向往又好奇,曾设想过无数次傍身猛兽的场景,然而没想到这一幕成真了,身侧的白虎自己还温驯无比。
穿进工厂里的风嚎叫着,如果是一般的小孩儿,定然已经被吓哭了,然而小实没哭,甚至还安然得很,那喊饿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然后睡着了。
白虎没有动,安静地伏着地。
檀羡的手顺着它的头缓缓往那线条优美的脊背移动着,一边问:“哪里伤了?”
此时的白虎哪里会口吐人言,索性不回答。
檀羡的手停顿了一下,忽然发觉手下的皮毛似乎有些潮湿。
她抬起手闻了一下,没有任何味道,像是沾了水一样。
白虎闭起的眼缓缓睁开,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似有流光回转。
檀羡眯起眼,从肩头垂落的头发扫在了白虎的脸侧。
白虎动了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受伤了,不想让我们知道,还洗澡去了?”檀羡话音放凉。
她停顿在白虎后颈上的手避开了腺体所在,却不轻不重的在腺体边上刮了一下,像是惩罚一般。
白虎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檀羡看见它这反应反而笑了,把停顿的手继续往下移动着。
一寸又一寸,缓慢得仿若凌迟。
她不是在撩拨越知水,而是在找白虎身上的伤。
然而,她又不清楚越知水究竟伤得怎么样,只能缓缓往下摸索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把人摸疼了。
这于她而言是小心翼翼,可对于越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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