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颤,然后避开了越知水的目光,打开了一侧的房门。
越知水继续朝着尽头走去,用士兵给的钥匙打开串在门把上的锁。
当啷一声,沉重的长锁连带着那成串的铁环砸落在地。
她打开门,反手便关上了。
这房间果真被改装成了牢笼,里边被钢板门又隔出来一个独立的空间。
越知水朝门上网格般的观察窗往里看,果真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
披散的头发凌乱不堪,发尾因打结而缠在了一起,那模样看着瘦了很多,正神经质般地抠着指甲。
是林霜。
越知水屈了手指叩了一下门,林霜浑身猛地一震,更加着急地抠起指甲来。
她盘腿坐在床上,侧对着角落,始终没有回头。
士兵给了两把钥匙,还有一把没有用上。
越知水抖了一下钥匙扣,两把钥匙顿时撞在了一起,在警报声中,隐隐能听见那清脆的撞击声。
里边抠着手的人怵惕回头,瘦到燕窝深陷了许多。她缓缓侧身,朝钢板门的方向看去,衣服上大片粥菜干涸的痕迹露了出来。
越知水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她低下头,把钥匙插进了孔里,动作缓慢地扭了一下。
咔的一声,门开了。
她走了进去,看着林霜脸上的神情从怵惕变作惊喜,随后又被恐惧取而代之。
“林霜。”越知水淡声说。
林霜的双肩猛地一抖,把抠出血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动作急促地咬起了指腹。
“林霜。”越知水语调毫无起伏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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