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四十多岁,面色黑红,看着还很朴实。男的背着刀,但腿脚不太好,拄着拐杖;女的一头短发,表情木讷。
中年男人看到了枪,连一丝慌张都没有,语气竟意外地客气,说的话条理清晰,“两位小兄弟,实在对不住。我们都是附近李家村的人。村里遭了大灾,年轻人都拖家带口地逃难去了,老人却被抛弃了。我们夫妻的孩子病死了,也无处可去,就留了下来,顺便照顾这些老人。平常挖些野菜,摘点果子,勉强能活下来,但是几天前我的腿断了,再也照顾不了他们,所以才想出这样的办法。两位小兄弟敢出远门,一定是有本事的人,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点吃的;不然的话,你们就直接杀了我们吧,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躺在地上的老人脸上只有麻木和无奈,没有一点紧张或者害怕;说话的男人同样目光淡然,仿佛已看破生死;那个女人的神色亦无一丝波动。
连熙和宁谋对视一眼,从车窗探出头,“既然你们是农民,家里肯定有自己留的种子,为什么不自己种地?”
中年妇女唇边露出一丝苦笑,“你以为我们没有试过吗?不管是种在田里的蔬菜,还是种在家里的蔬菜,都会很快长出野草,而且野草比蔬菜更快,抢走了阳光和水分,蔬菜只长到几寸高就不再生长了。”
连熙很吃惊,也有些怀疑,“你们说的是真的?我们那里也种蔬菜,但并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
中年男人语气平板,“那种野草在我们乡下叫绿芨芨,他们的种子靠风传播。绿芨芨变异后,结出种子的周期变短了,风一吹,把种子带到了地里,很快就会发芽。我们除草的速度没有它们长的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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