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在海市遇到了一个自称是农学专家的老人家,他说白杨树能克制绿芨芨,只要在农田附近种几棵白杨树就行了。”说这个现象是他们发现的,刘大叔不一定相信,他干脆编了一个农学专家的存在。
刘大叔先是一愣,然后双眼一瞪,猛拍大腿,“我说呢,为什么我们村里有的农田里长满了绿芨芨,有的农田却只有极少数的绿芨芨?原来是因为白杨树。绿芨芨少的那几亩田旁边可不就种着白杨树吗?”
站在附近的几个农家汉子听到他们的对话,无不面露欣喜之色,感叹连连:
“老天爷还是有眼的,没有绝了他们的后路啊!”
“是啊,太好了!咱们的田有救了!”
“孩子,”刘大叔激动地握住连熙的手,“谢谢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们。”
连熙笑着摇头,“您客气,我们谢谢你们才对。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们几人恐怕真的要走到腿断了。”
宁谋的目光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顿了顿,移开。
“我们是鹤市的,离你们梨花市还有些距离。这样吧,等到了鹤市,我们送一辆拖拉机给你们,这样你们也能早些回家!”刘大叔心情大好,红光满面。
这个礼虽然好,但太重了,连熙拒绝了,“谢谢您,我们不能收。”
刘大叔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就别推辞了。跟你说实话吧,这拖拉机是烧柴油的,但我家里没柴油了,留着拖拉机也没用。我们带了一壶油,差不多能支撑到梨花市。”
“这……”连熙朝宁谋投去询问的眼神。
宁谋对刘大叔点点头,“多谢。”
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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