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沉默了。
烙饼是连熙中午拿出来的，现在有点风干了，他把烙饼放在锅上蒸了一会儿就蒸软了。水汽有点影响口感，但烙饼里有肉有蛋，味道并不差。
连熙夹起一块烙饼，抹上一层又香又辣的牛肉酱后递给宁谋。
宁谋尝了一口，赞许地点头，撕下一块喂他。
连熙笑眯眯地张嘴接住。
因为要节约用水，他就着刚才蒸过饼的水又简单地煮了一锅紫菜虾米汤。
“开饭了。”
饼和汤的浓香驱散宋辰阳和郭学民的低落，两人精神一振，帮着收拾饭桌子。
“连熙，辛苦了。”郭学民拍拍连熙的肩膀。
连熙不在意地道：“客气了。”
宋辰阳笑嘻嘻地说：“等会儿多给连熙分两张饼以作奖励。”
其他人都笑起来。
宋辰阳给每人倒了一点酒，每人都一口闷。香醇的味道让神经舒缓开来，没有人说话，都安静地吃着饭，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外面一样没有动静，整座城市安静得宛如一座死城，似乎所有人都在蓄力，只为等待明天的决战。
碗碟都是一次性的，吃罢饭也不用收拾，装在塑料袋里，扔放在角落即可。
坐了一会儿，宁谋催促连熙，“去洗漱，今晚早点休息。”刚才做饭时，他看到一桶八分满的桶装水，用来洗漱绰绰有余。
连熙脸一热。这是在暗示什么吗？他不好意思地偷瞄一眼宋辰阳和郭学民。
两人分别在两条沙发上躺下，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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