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小五便自己一个人去过,是以家里人也放心。
可没想到这一去再回来,便与家人阴阳两隔了。
“小五是你送回来的?”苏淮问向旁边红着眼睛却一言不发的中年男人。
“是。”那中年人点头。
“你是她家什么人?”
“我是小五的舅舅,小五走的时候,我担心她一个姑娘有危险,刚好我们一个村儿的木匠要来朔京出活儿,我便让他带着小五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舅舅抹了一把脸,“可是没过两天,有人在止戈山脚下发现了木匠的尸体,我怕小五也出了事,便赶去看……”
“结果呢?”
“第一天没发现小五的踪迹,我暗自庆幸,又担心小五是被止戈山的流寇给抓走了,于是去报了官,可……可那官府一听说人在止戈山丢的,说什么都不肯去找。”舅舅说到此,又是悔恨又是自责,“耽误了一天时间,第二天就……就有人来我家说、说是找到了小五的尸体。”
“在止戈山发现的?”苏淮问。
“是,找到小五的时候,她浑身都是伤,脸上青紫一片,衣衫破烂不堪,明显是、是……”舅舅说到这儿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个几十岁的男人埋头在臂弯里,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我苦命的儿啊……”李大娘一下扑在那盖着白布的尸体上,哭的肝肠寸断。
苏淮“啪”地一声拍断了篱笆上的一根围栏:“这些狗官,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尽干着草菅人命的事。”
晏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深怕他再一个控制不住,老李家的院子都要被他拆了。
“你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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