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冷啊!”
苏淮听着眼眶不自觉有些发热,手又往后捞了两下,把他两只手都攥在自己手里。
“你有没有尝过被人抛弃的滋味?”晏沉问,却又似乎并不是想要他的回答,自顾自道,“我尝过,是那年冬天雪的味道,冰冷、孤独、无助,是被人捂住了口鼻,却连呼喊求助都办不到的妥协认命。”
“我看见那位夫人放了一袋钱在我家断了条腿的桌子上,我娘把我的手放到了那位夫人手中。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热水,没来得及把冻僵的脚放在火上烤一烤,没来得及说一句请求的话,没来得及流一滴无助的泪,就被牵出了家门,再次踏上了风雪路。”晏沉说。
他知道从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家了,没有爹娘,没有哥哥,他只有他自己。
后来宋先生说人生来就是孤独的,他很赞同这句话。
傅家到底犯了何罪,晏沉不知道,但晏沉知道傅家一家四口应该流放到贡西的,但是傅渊在流放的途中病死了,那位夫人也是个本事大的,疏通关系,给两个孩子都找了替身,自己则是死遁。
至于后来这位夫人带着那对兄妹去哪儿了,他也不得而知,只知道顶替傅雨桐的小女孩儿被送到贡西的一个大户人家,没过多久就死了。
所以苏璋去贡西接人的时候,只把他接了回来。
“我是顶着傅子林的身份被苏伯伯接到朔京的,我是个骗子,是个贼。”晏沉道。
“你不是。”苏淮立马反驳他,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你不是。”
“来到朔京就像是一场梦,在丞相府的每一刻对我来说都很新鲜,很开心,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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