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错,捧起托盘就往外走,那样子分明是一刻都不愿意多呆。
边走还边想这人是不是有病,他这个下人什么都不用干,唯一的用处就是帮他把不喜欢吃的东西消灭干净,当他是饭桶吗?
见他捧着托盘风风火火离去,晏沉有些无奈地看着书案上被遗忘的白色瓷盅。
果然不管过了多长时间,大少爷还是大少爷!
苏淮把托盘送回厨房,王婶儿看着托盘上就一勺子问:“将军的汤还没喝完?”
那也不对啊,汤没喝完怎么把勺子送回来了?
“喝完了。”
“那瓷盅呢?”王婶儿又问。
瓷盅!
瓷盅?
苏淮忍不住瞪了那托盘一眼,仿佛他这一瞪,被遗忘的瓷盅能自己出现似的。
“我、我搞忘了,这就去取。”苏淮觉得有些尴尬,又折身回去。
晏沉还在书房,其实他也没什么事了,就是为了等门外那人。
那人在门口晃了半天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人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才敲门。
过了快一柱香时间,书房门才被敲响。
“进来。”晏沉嘴角带着笑,毫不避讳就那么看着苏淮走近。
“我来拿碗。”苏淮生硬道。
“拿。”晏沉在桌上点了点。
苏淮看都没看他,拿起瓷盅转身就走。
晚上苏淮睡在大通铺上,呼噜声此起彼伏,味道更是不用说了,一堆臭男人能有什么好闻的味道,然而经历过两年天牢生活的苏公子,早已适应了这种恶劣的环境,甚至还因为自己的床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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