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他都有点儿睁不开眼。
“这下人就够了。”阿柳说。
苏淮看着院子中央摆的双耳壶,几个少男少女手中拿着竹制箭,瞬间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了。
真是够闲的,大白天无所事事在这儿投壶。
“咱们分两队,三男两女为一组,分别投,计总筹,筹多者为胜,负者饮酒。如何?”阿柳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盖子打开一看,好家伙整整五壶酒。
“好啊!来,谁怕谁。”一个围着白色围脖的姑娘挽了袖子跃跃欲试。
大家也都纷纷加入,准备分组。
然而,不顾意愿被强行拉来的苏淮则表现的兴致缺缺:“我还有活儿要干,先走了。”
“站住。”叫住他的是阿柳。
这里的人虽不知他的身份,但看衣着也知道不过就是个下人,一个下人脾气这么臭还真让人开了眼界。
阿柳跟苏淮接触得不多,但却知道这人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于是道:“我一会儿去跟杜管家说,今天将军回来之前,你都可以不用工作,在咱们这儿消遣怎么样?”
苏淮睨他一眼,心道你说不说老子这一天也不用工作,唯一的工作就是在书房里享受着热乎乎的地龙睡大觉。
“你们这一天天就这么无聊?”他反问。
众人:“……”
还是粉衣姑娘沉默片刻先开了口:“是啊,将军从来不来咱们这儿,我们脸皮又没阿柳那么厚,也不好意思老去找将军。”
后面这半句显然是在揶揄阿柳了。
“你这丫头会不会说话?”阿柳抬手作势要打人,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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