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杜封都能猜到这人在里面胡说八道了什么。
苏淮说完看着众人震惊中带着不可置信,不可置信中又夹杂着遗憾的表情,心中十分满意。这样一来,估计就没人会往他身边儿凑了。
嘿嘿!
良久才有人讷讷出声:“不、不会吧!将军看着也不像那什么……”
苏淮摆手,老神在在:“人不可貌相,不可貌相。”
然后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晏沉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进去是不是不太合适,正转身欲走,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人摔倒了。
“苏大哥,你真喝醉了,凳子都坐不稳当了。”阿柳自己都醉的东倒西歪,还去伸手捞旁边一屁股滚到地上的苏淮。
苏淮刚是想倒杯茶醒醒酒,谁知屁股刚抬起来,衣摆却被压在了凳子腿儿下面,结果就摔了个屁股墩儿,尾巴骨生疼。
“卧槽,我的尾巴骨。”苏公子自己都没忍住喊了一声。
“嘭!”
屋内正一片混乱,厢房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凌烈的寒风吹散一屋子热气,不知是寒风刺骨还是来者脸色太黑,众人俱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晏沉的到来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然而事实就在眼前,他们盼星星盼月亮的人就这么来了。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人敢往前凑,更别说使劲浑身解数去勾引人了。
刚才还醉得鸡不认识鸭,说话舌头都打结的众人,像是猛然间喝了醒酒汤,个个开始整理仪容仪表,也没人去管地上的苏淮了,整整齐齐列成一排站到桌子后边儿,安静如鸡。
第1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