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淮听晏沉的话,除了解决内急问题,他基本没有出过营帐,就算是出去的那两次看见大家神色紧绷步履匆匆似准备要整军迎战,甚至他看见霍启站在点将台上,他也没有去问出了什么事。
他怕自己胡思乱想,而事实是他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眼看着天都黑了,晏沉还没回来,苏淮在营帐里搓着手来回踱步。
听着外面的声音从嘈杂变成安静,再从安静变成嘈杂,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才由远及近。
他有预感,是晏沉,想也没想便三两步冲到了门口。
帐门口的小兵刚把帐帘掀开,里外两人就撞了个满怀。
晏沉的盔甲太过冷硬,苏淮的鼻梁骨差点儿没撞断,还没来得及去揉一下可怜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晏沉扶着他:“没事吧,撞哪儿了?”
他也没想到苏淮会这么迫不及待地迎接他。
后者摇摇头,却在看到他脸的那一刻吓了一跳:“你受伤了?”
此刻的晏沉满脸的血,头发上都是,更不要说身上的盔甲,已经被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皮外伤。”晏沉说着指了指墙上的披风,“穿上它,带你去个地方。”
秦彧是真的运气不好,前几次桑莱骚扰落月关,都是打一下就跑,今天却不一样。
突袭没选在夜里,而选在下午,就连秦彧离开的时候想的都是桑莱就算会突袭也不会选在下午这个大家戒备十分森严的时候,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晏沉赶到的时候,敌军已经把城门给撞开了,
第1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