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瞧那犰狳,却已经重新变成了刚才的时钟模样。
顾展并不说话,只将油纸展开,在羊皮纸上重叠,借着从树缝中透下来的光比对着。
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油纸上的红点就是宝藏的所在地,可问题就在于两张纸都没有任何标记,上下左右都分不清。这样的话,宝藏的位置就可能有四个点,一个一个搜寻过去的话,恐怕要浪费掉不少时间。
别的都还好说,关键是他们俩身上的饮用水都已经见底,再不尽快找到宝藏,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想到这里,顾展拿出已经空掉的矿泉水瓶掂了掂,将最后一口水含在嘴里,半晌才依依不舍地咽下,好像这样就可以延缓即将来临的干渴一般。
这次的丛林之旅比他想象得好像艰苦一些,先前对未知和神秘的期待似乎也在暑气的燥闷之中渐渐化成了难捱。
虽然头顶有树叶可以遮阴,但丛林中厚重的湿气好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堵塞了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抬手一看,甚至还能瞧见一层薄薄的盐粒覆盖在被风阴干的皮肤上,间或夹杂着一个个白里透红的大包,奇痒难耐。
顾展磨了磨牙,努力忍下了挠破手臂的冲动,叹了口气。
也不知那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线索?该死的节目组,竟然把他和萧晟分开了,刚才他解开机关的时候,明明自我感觉帅极了,可惜却无人欣赏。
顾展四下里望了望,终于还是什么也没瞧见,收拾了东西,背上背包走了。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望着顾展二人离去的方向,眸光幽邃。
“晟大,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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