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作罢。
“应龙有翼，蛟龙有鱼尾。”白素顿了顿，目光掠过宋音，“只长角是苍龙。”
苍龙，过去的群龙之首。
统治龙族多年，可惜后代单薄，修炼没落，最后更是被应龙和蛟龙联手赶出了龙谷。
“龙谷不似从前封闭，外来妖族不少。”白素望向宋音，“藏好自己的身份。”
宋音颔首，应声道：“多谢提醒。”
“不必，情报交换。”白素清咳了两下，问道，“那只小老鼠喜欢吃什么？”
“诶？”小兔妖歪歪脑袋，纠正她，“炸炸是土拨鼠喔，不是老鼠。”
“啧。”白素撇了撇嘴，改口道，“它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炸炸最喜欢嗑瓜子。”小兔妖沉思片刻，忽地恍然道，“你该不会真的要追求炸炸吧？”
白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偏过头道：“昨晚把它吓着了。”
“啊？”小兔妖惊讶之际，眼底还透着几分期待。
宋音看她一副想知道又强忍着好奇，不禁勾起了嘴角。
“我一宿没睡，眼睛又太红，它说我像索命的恶鬼。”白素暗叹一口气，“我想安慰它，刚站起来，它就哭了。”
白素为此也感觉头疼。
她成魔后只是眸色不同，为何白日看自己看傻了眼的土拨鼠，晚上却被吓哭。
“啊！”小兔妖蓦地皱起了脸，“怎么这样啊！”
眸色同样是红色的小兔妖，登时受到了打击。
“我也像索命的恶鬼？”她扭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宋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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