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严肃地目视前方。
看了会儿,凯撒把通讯器关掉了,他起身回望自己走过的地方,确保自己确实是没有探测到任何生命体征,只有两个解释,一,林克走去了更远的地方,二,林克死了。
死了?凯撒想,人有那么脆弱吗,这么容易就死了?
他与小苍兰联系,对方的声音里夹杂着风雪的怒号,似乎也下了车正在徒步,凯撒问:“找到人了吗?”
“还没有,这里车开不进来,我们下车步行了。”小苍兰说:“你呢?”
“我也没找到。”
“哦……”小苍兰说:“那你回来找我们吧,你能定位到我们吗?”
“等下,我在定位,别挂断。”凯撒说:“你冷不冷?”
“不冷,我——”
他话没说完,声音就被几声巨大的轰鸣声盖住了,凯撒愣了片刻,马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接近四万瓦的激光炮,能远距离打穿一架大型飞行器。
没有出声,他目视前方,空气里浮现一组坐标,凯撒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热浪远远地袭来,像是要把人烤化,凯撒半眯着眼睛,一咬牙在雪地上打了个滚,借着一棵高高的树做掩体,他不断试图重新连接和小苍兰的通话,但是一直没有成功,分析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前面有一架军方的战斗飞行器,凯撒在心里计算了胜率,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打,胜率是百分之二十八。
好在生命探测仪很快就响了,城河至少还活着,他长舒一口气,计算着距离猛地跳过去,在空中模糊成一道浅灰色的弧线,背后是枪林弹雨,凯撒长了眼睛似的疯狂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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