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打架的,性质不一样。
她学他捂着脸笑,肯定地点点头,夸他:“特别厉害,你真棒!谢谢你刚才帮我,要不要去医院?”
“好,你要陪我一起去吗?”陆定文疼得龇牙咧嘴的,还有心情笑,“我眼镜碎了,看不太清楚。”
霍沉鱼想了想,跟他说等一下,急忙快步小跑过来,找到歪在椅子上的陈邪。
陈邪一条腿曲起来,把脚搁在大腿上,低着头玩手机,好像一直没注意他们那边的动静。
霍沉鱼弯了弯腰,偏头看他的脸色,试图引起他注意:“陈邪?”
陈邪没吱声。
“我要陪朋友去医院,可以离开一会儿吗?”
陈邪眼皮都没抬一下,专心玩手机。她看了一眼,是个什么手机游戏,陈邪一直在死,现在又死了。
“他腿断了啊不能自己去?”陈邪懒懒地嗤一声,还是没抬头。
霍沉鱼没好气,轻轻打了他肩膀一下,说:“你别咒人家。”
陈邪看了看他的肩膀,总算抬起头看她:“去呗,出来了给我打电话。”反正她心又不在他这儿。被拒绝了,没必要耽搁人家。
“好。”
霍沉鱼觉得今天陈邪真是太好说话了,原来他不追她以后,这么好相处。
她陪陆定文去医院,排队排了很久,回来的时候,酒宴已经散场。奢华空旷的宴会厅里,只有陈邪沈续他们一群人还坐着。
看见霍沉鱼推门进来,沈续眼睛一亮,推了一把陈邪,说:“我沉鱼小祖宗回来了,邪哥干嘛呢。”
“回来就回来啊。”陈邪叼着烟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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