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痒意。
玩了一会儿,陈邪才问:“谁接受不了?”
他的态度好像说的是谁敢接受不了。
“陈伯父赵伯母可能——”霍沉鱼还没猜测完,陈邪已经嗤笑,胸膛跟着起伏震动一下,打断她,“他们看见你只可能把脸笑烂。”
“……”
难怪陈家几位长辈对她态度那么热情。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霍沉鱼想了想,不知道霍氏夫妇对陈邪是什么态度,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跟着回去。
陈邪退一步,大气地说:“要不我去你家,要不你跟我回家,反正要住一起,你随便挑。”
结婚了还看不见她,那他岂不是结了个寂寞。
霍沉鱼不想去陈宅,看着陈邪犹豫半晌,尝试着说:“我家有客房……”
陈邪舔了下嘴唇,盯着她笑一声,不说话。脸上的意思非常明显:结了婚你还想让老子睡客房,老子答应你就不是个男人。
霍沉鱼闭嘴,想象了一下,晚上顶着霍氏夫妇震惊的目光,把陈邪带进自己卧室的场面,耳朵一下就红了,无比窒息。
陈邪盯着她发红的耳朵,玩她头发的手缓缓松开,从她后背绕过去,脚放下,身体突然挨过去。
霍沉鱼偏头看他,还没反应过来,陈邪右手已经穿过她腋下,手臂横在她胸前,搂紧她的身体。
霍沉鱼吓得手忙脚乱,惊慌地一叠声叫:“你别、别别……”
胸下的手臂勒得她有点疼,急忙用两只手去推他,白嫩嫩的小手上全是冰凉的冷汗,触在陈邪粗壮有力的手臂上,正好给他发烫的身体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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