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不是很放在眼里。
每次跟陈邪汇报什么工作,或是陈邪问什么问题,他都有种讥讽的语气。
陈邪压着火。
要是之前,敢拿他当笑话的人,会再也笑不出来,用讥讽语气跟他说话的,陈邪能让他再也不能说话。
但霍沉鱼让他在公司要虚心学习,不准他随便跟人打架,不准脾气那么粗暴、下手那么凶残,不准他随便伤害别人。
陈邪只能忍住,把气憋在心里。
等回家看见她就好了,什么气都消了,什么都值得。
她说了,只要他能坚持一个月,她就让他睡床上。
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天,不能半途而废。
几次三番打电话请不出去,沈续开车到陈氏控股总部大厦堵人,总算把陈邪拉出来一回。
俱乐部里烟雾缭绕。
陈邪穿着精细考究的衬衫,两条肌肉紧实的长腿包裹在西裤里,懒散地翘着二郎腿,嘴里咬着烟,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在看,非常有成功人士那种大权在握的成熟魅力。
可惜颓废的眼角有疤,带上了几分狠意,瞬间变成又欲又禁欲的嚣张的野。
沈续看陈邪出来玩还盯着文件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嘶了一声,说:“邪哥穿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就是吧,跟人正经的精英又有点不一样。”
其他几个人都问:“怎么不一样了?这不挺帅的吗。”
“就那种,怎么说,反正脸上透着一股凶猛的躁动。”沈续实在没想出来该如何形容,开始意识流。
这词汇听得几个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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