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心里操了一声,“媳妇儿结了婚都不能碰,还要天天憋火,老子是真的惨。我这哪是给你当老公啊?”
他这是给她当爹吧。
“你不想当就算了。”她把唇抿紧,看着地上,小声说。
“我又没说不想当。我就是想跟你说,男人憋久了要出事的,你可别让我憋到出问题啊。”
出问题,出什么问题。
霍沉鱼困惑地看了陈邪一眼,垂下去,过了几秒,又看了一眼。
她猜应该不是什么好话,不肯追问,假装没听到,但是心里又有点当真,十分羞愧。
可是她真的害怕。
霍沉鱼下意识拿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他小腹之下。
只看了一眼。
他弯腰躬身,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隐约有点鼓胀。
霍沉鱼眼睛像被烫到了一样,急忙移开视线,去看房间里朴素的白墙,脸上绯红,连眼睛周围都是粉嘟嘟的。
她额角也有了一点点汗意。身上的香味更浓。
这种体香对陈邪是更大的刺激,他手臂上肌肉都暴起来了,眼睛憋得猩红,埋在她锁骨上,贪婪地嗅了一阵。
他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他身上牵引。
因为过于羞耻和体温升高,霍沉鱼小手热得粉白,被他拉过去,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有点紧张的不安,但是很顺从,没挣扎,手指微微发颤,问他:“你这样想干什么?”
陈邪沸腾的血液在叫嚣,心里接了一句特别粗鲁的话。
老子这样想干你。
话到了嘴边,变成了斯斯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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