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拿着伞追过去,但两米也就几步路,司机已经替她打开车门,把伞打在她头上了,他只好停步,看着她坐在车里,回过头冲他敷衍地摆了摆手。
她都走了好远,已经完全被雨幕和水雾隐没,他还站在那,回不过神,手里紧紧捏着带着冷香的伞。
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是要和顾庭深在一起了,补偿他吗?
愧疚。似乎只有这个原因。
晚上雨停了,第二天又是晴空万里,地上晒得冒烟,一出门,空气中扑面而来一股热浪。
霍沉鱼做了一早上的卷子和作业,才堪堪写完一半,还有一半没写。因为临近期末,作业多到不行,放假的时间全花在做作业上了。
霍沉鱼收好作业本和卷子,开门出去,趴在楼道上,冲大厅里的霍母说:“妈妈,我要出去找同学玩,中午不回来吃饭啦。”
霍母刚到家,还在跟供应商打电话,听见她说话,捂着手机,抬头不放心地嘱咐她一大堆:“作业写了没有啊?中午太阳这么大,别玩太疯了,别在路上走太久,小心中了暑,身上还有没有钱?叫老李送你过去啊。”
霍沉鱼一一应了,回来换了裙子,打开小兔子背包,把水杯拧紧,放进去,还放了钱包、纸巾什么的。
她的伞昨天给陈邪了,家里倒是还有好多遮阳伞,但是她故意不背。
她就是要去找陈邪还伞的,包包里背着伞,还去找,显得好刻意啊。
霍沉鱼还是脸皮薄,又想找陈邪玩,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热情。不过她之前的态度是从来不搭理,突然太热情也挺奇怪的。
她桌子上放着解渴消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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