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怕她这是要走, 一把抓住她细细的手腕，特不耐烦地冲手机那头说：“你以为老子是你啊, 赶紧滚, 没事别来烦我。”然后把电话挂了, 捏她手腕的力气小了很多, 也没松开，盯着她继续追问：“你刚还没回答我呢？”
他不依不饶, 一副得不到回应誓不罢休的样子。
霍沉鱼皱起眉毛，看着他的黑眸，左右为难，表情很纠结：“可是，可是我还小，不可以早恋。”
“你是不能早恋，还是不喜欢我啊？”陈邪在她开口前已经猜到，她不会答应。但是她用的理由还挺好笑，甚至，好笑到有点敷衍。他嗤了一声，“没事儿，你说实话就行。”
霍沉鱼垂着浓密的睫毛，目光在他抓她的手上打转，他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看得有点心疼。
她认认真真地重复：“不能早恋呀。”
“那这么说，等你毕业，不是早恋了，你就做我女朋友？”
霍沉鱼想了想，小声地“嗯”了一下。
陈邪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把她那个“嗯”字在唇齿间来回过了几遍，脸上慢慢扬起笑意，凑到她脸前，耳朵对着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明明听见了，还耍赖。
霍沉鱼看着他移过来的耳朵。
“我说，”她耐着性子，吸了一口气，开口时声音还很小，凑近他的耳朵后，一下子提高了音量，娇声娇气地冲他吼：“好！这回听清了吗？”
她努力大声，也没有多大声。
陈邪耳朵被她吐气吹得痒痒的，眯起一只眼，装模作样地“嘶”了一下，偏头看着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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