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手去给人家擦头发。
言储被浴室里的热气蒸的身上软软的没力气,这会儿被他这么“粗暴”地对待, 难免有点站不稳,踉跄一下, 沉着脸色横他一眼。
“还好意思说, 叫你半天都不搭理。聋了?”
池铮的动作顿了一下,末了在言储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声说:“对不起, 没听见。”
刚刚洗澡的时候言储越想越不对劲,明明是他年龄大, 怎么反而是到下面了?池铮怎么着也该心疼心疼他吧?
他越想心里越不舒坦, 再加上刚刚在浴室里想叫池铮给他拿衣服, 结果这人耳朵跟堵上了似的, 半点也没个回音。他还担心人跑了呢,就赶紧穿了酒店的浴袍出来看,结果瞅见人就搁那儿站着, 言储心里就更不好受了。
这会儿他直接把毛巾从那人手里个抢了过来,自己擦着头发到行李箱里拿了衣服,冷冷撂下一句:“少来这套。”
言储平时对着池铮都是摆大人的架子, 现在这副赌气的模样,完全就是在往池铮的萌点上死戳,搞得这人哭笑不得。
“生气了?”池铮凑过去问。
言储瞥他一眼没说话,反正生没生气的,让这人自己琢磨去吧。
这么想着,他就拿了衣服又回了卫生间里换,进去就直接把门给反锁了,省得那人再闯进来烦他。
等到两个人都收拾完准备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这样的作息他俩倒也算是习惯了,毕竟跟着言储这么长时间,对于日夜颠倒这事池铮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了。
睡前那会儿别扭着,真到了困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顾了,言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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